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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遭彝人"吃葡萄" 國民黨女兵裸體逃亡始末

2012-07-18  本文來源于歷史啦   訂閱《紅星報》 | 向蘇紅網投稿
國民黨女兵及女家眷在赤身逃亡中,有相當一部分被土匪搶劫。在一片生長滿黃連刺叢的山洼里,據目擊者稱,至少有50多名婦女在這里遭到幾百名土匪的輪奸。有不少婦女被發狂的土匪“吃了葡萄”。少數僥幸未被致死者,有的被附近土匪搶去做了老婆,這算是較幸運的;有的被土匪擄去再多次經蹂虐后轉賣;有的奴隸主搶去做了女奴隸,因為在這方天地里的奴隸價格,女奴可要比男奴多出一倍的價錢,再說如此不費分文跑上門的女奴此時不搶還待何時。

  1950年3月26日,對西昌的國民黨軍殘部來說,是一個以分分秒秒計算的日子。由大渡河潰逃至此地的胡長青、王伯驊殘部有1000多人正住在一個叫甘向營山寨內,其中即有胡長青文工隊的40多個女演員。這些青年女子飽受了戰亂的蹂躐和摧殘,自隨國民黨潰軍由川西敗退后,成了國民黨軍殘部用以激勵士氣的特殊工具,至今仍在劫難逃。當初百余人的文工隊已分崩離析,在大深山中隨著潰軍像被趕羊一樣忽東忽西,如今她們再也不想跑了,當聽說羊仁安一行要北渡大渡河往回走時,這些女子們便提出隨行北去,想返回家鄉,再也不受此摧殘了。

  

慘遭彝人

 

  該羊仁安僅讓9個女子隨馱隊行進,平路上可以上馬以代腳力。29日,羊仁安清晨起床后即又吆喝著趕路,有那9個女演員隨行,這幫人今天好象都來了精神,吵著嚷著上了路。鄧德亮派了兩個彝族頭人作向導。羊仁安與唐式遵預測到,這時解放軍正沿大路向西昌進攻,要想偷渡大渡河回富林,只有避開正面的解放軍,改走小道穿過彝區,所以才執意向鄧德亮要了彝人向導。對于走彝區,唐式遵心中很不摸底,再三提醒羊仁安是否仍走大道。

  在唐式遵看來,共軍沒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倒是那些成群結伙的彝人。前日,賀國光曾力勸唐式遵一起上飛機同飛海南再轉飛臺灣,而唐卻是鐵了心的,并驕狂自負地稱:“我要以省主席的名義打回四川去”。所以,北歸心切的唐式遵根本沒把解放軍放在眼里,但卻不愿走小路與彝人相遇。不甘示弱的羊仁安則向唐式遵說:“越西和漢源一帶的彝人都怕我,都聽我的指揮,走這條路絕對安全。”唐式遵鑒于自己身單力薄,眼下還只有依附羊仁安過了大渡河進入川境再說,只好隨行。

  路上,羊仁安除指派20多個人專門押送12個馬馱子,“照顧”9個青年女子外,并令陳志強:“無論何人都不能夾在馬馱子中間走,以免誤事。”羊仁安的意思很顯然,是防止那些濫兵趁機找9個青年女子的麻煩。有幾個開初還爭著向馬馱子中間蹭的兵,在陳志強的劈頭幾皮鞭下,乖乖站到遠處以飽眼福,一路上還算平安。

  這竄長達兩華里的蛇行隊伍剛走下一個山坡,沒想到羅子舟那位桀驁不馴的孫女騎馬在馬馱隊中間橫沖直撞,本應是同為女性相憐,不知為什么這位羅小姐卻是醋意大發,明言那幾個女文工隊員怎配像她一樣也騎在馬上。押送馱子的人對羅小姐這種蠻橫無理進行干涉,羅小姐竟破口大罵,撒開了野,臟話不堪入耳。陳志強揚鞭走了上來,與羅小姐爭吵不休,9個女文工卻嚇得趕緊下馬,隊伍擁擠在山洼中,再也行進不得。一些兵瘩也跟著起哄。

  羊仁安的小老婆唐錦英和其侄羅席翰聞聲急忙趕來,唐訓斥道:“老爺爺在下面,你們在這里停下鬧個啥,真太不像話了!”“你們都提啥虛勁,解放軍打來,都有這么大的勁頭,我就說你們是對的。”羅席翰也接著埋怨說。一提到解放軍,原吵翻了的隊伍頓時鴉雀無聲。隊伍在停下來近半個小時后,又開始行進了。就這樣,這支隊伍走走停停,吵吵鬧鬧,有時打起來還動了拳腳和刺刀,于傍晚時分才趕到一個名叫四十八家的小山寨歇宿。

  仁安一行這天雖沒有走多少路,眾人卻是極度疲乏,又累又餓。陳志強在后來回憶說:“那時,就是當地彝人賣的兩個雞蛋要價一個大洋,或用兩顆子彈換一個雞蛋,大家都爭著買換來吃。有錢的用大洋買,沒有錢的用子彈換。

  為此,換雞蛋耗去了子彈3箱,手中子彈僅剩彈夾里的幾顆了,還談打什么仗。”在這小山寨一夜,男女吵叫聲不止,在此暫且不表,只說次日(3月30日)羊仁安率隊繼續前行,羊仍向唐式遵夸海口說:“怎么樣?彝人都聽我的,今日就可到達大渡河邊了”。羊仁安這時不可能知道,原擔任向導的兩個彝人已與當地彝人暗中設定了計謀,彝人看上了羊仁安的財物。隊伍出山寨,在向導的帶領下,轉了幾個彎,上到小山。

  小山上,擺在他們腳下的有兩條山路,一條是去漢山的順山橫路,一條是下坡去越西的通道。是時已是下午4時,“馱子走橫路,人走下坡的路。”向導之一、外號叫金毛獅子的彝人站在這三岔路口上,高聲喊叫著。12個馬馱子和押送馱子的20多個人及9個青年女子全向橫路走去,漫漫盤山道上,馬蹄聲回蕩在山谷中,周圍一切都異常地寂靜。馬馱子剛轉過一個山梁,押送馱子的20多個人及9個女文工隊員放目眼前,頓時被驚呆了:四周黑鴉鴉的彝人端槍拿棒站滿了附近山崗,馬馱子被圍困在一片低窄的山洼地里。

  押送馱子的人急忙拿槍作護衛,那知槍還未下肩,即被為首的一個彝人舉槍打翻在地。馬馱子立刻被彝人包圍搶劫。押送馱子的除有4人被彝人抓住捆回充作奴隸用外,其余10多個人和9個女子在彝人只顧搶馱子上的金銀財寶之機,順一河溝奪路而逃。不料沒跑出多遠,即被另一伙來打劫的彝人發現,窮追不舍。

  處于奴隸制社會的大小涼山彝區深山之地,在當時的社會生產力是十分低下的,刀耕火種,人民普遍是食不裹腹;加之這一地區產棉極少,百姓更是衣不蔽體。一件半新的粗布上衣足可換10背簍的核桃,足見這一地區穿衣之難。所以,在解放前,這一地區山民的穿衣更成了一個社會大問題。

  愛美之心人人皆有,穿衣對山民來說,更現實的是御寒遮羞,樹皮、棕葉、羊毛皆成了襤褸之衣。所以,一些外鄉人由此地經過,往往因“衣”而被打劫,雖能禮送出境,卻已是赤條條一絲不掛,衣服自然穿在了山民的身上,這也許是他終生的行裝。話說國民黨軍自潰退到此地后,與山民一再積怨,自然在山野中被山民強行脫掉衣褲的不少,滿山盡跑光屁股的人,這也算是當時彝區戰亂中的又一“特殊”景觀。

  再說羊仁安那10多個押送馱子的人和9個女子被人窮追不舍一段距離后,怎能跑得過那些山野男人女人們,不一會功夫,就已是個個被脫得精光。光天化日下,9個女子開始還是驚得苦苦求饒命,待發現山民是只要衣服不要人后,哭泣之下偎曲在一起又怕羞了。待山民揚長而去,10多個押送馱子的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那里。大家哭夠了,互相望著,這些男人們、女人們從前誰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歷。

  僅在這一剎那,已被嚇得半死的男人們、女人們也許根本還沒有考慮到兩性之分,有過任何邪念。直到女人們停止了啼哭,大家才想起了趕快逃命要緊。保命心理終于戰勝了害羞心理,9個女子最后都直起腰來,跟在男人的后面,向山后一瘸一拐赤腳跑去。背后傳來了山民的歡呼聲,他們在慶祝自己的勝利,槍聲由山那邊傳來。卻說羊仁安聽到山梁后橫路上傳來槍聲后,急令陳志強跑去探視。待羊仁安等人折返橫路過山梁后,彝人中“沙家利”的人已等候在那里。有的說:“我們是來迎接總司令的。”有的則說:“我們是找司令官談判的。”

  羊仁安目光所及處,已不見12個馬馱子和押送人員及9個女子,心中已知發生了什么事,清楚他這“司令官”的牌子已不起作用了,只好打圓場說:“你們要馬馱子上的東西,可以。里面有兩個紅箱子給我留下,行嗎?”“只要司令把槍彈及馱子全部留下,保證把司令官送到白牛灣。”對方回答說,那意思是說關于兩個紅箱子沒有任何索回的可能。“繳槍?!”羊仁安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熟知彝情的羊仁安知道繳槍后果將不堪設想,被脫光衣服別說,由于他往日手上沾有彝人的血跡,丟掉腦殼也恐就在此日了。

  50女兵慘遭彝人“吃葡萄”

  1950年4月初,西昌戰役尾聲中,近3萬人包括家眷的國民黨潰軍散向各地,其中有萬人裸身大逃亡!由于還處于奴隸社會的各部落彝人的介入,這些潰軍面臨絕境。國民黨政府長期歧視壓迫少數民族,少數民族群眾對國民黨軍隊早就恨之入骨。國民黨潰軍滿以為可以如內地一樣照常規逃竄,在潛入深山后就較容易避開沿大道追擊的解放軍,卻不料在彝人最原始的滾木擂石阻擊下,他們先仍槍,后繳物,被洗劫一空。

  好在貧窮的部落彝人僅是為了奪一套衣褲,就好象獵獲一只野獸只為了取其皮以御寒一樣,除此外一般不再傷其人身性命。一陣陣雨點般的亂石下,被脫得精光的國民黨潰兵(其中有一多半是家眷)便返轉身反而向著大道方向疾跑。于是,在這特定的環境時空下,上映了這萬人裸身大逃亡的荒誕離奇一幕。這在古今中外戰爭史上,恐怕再難找到有如此大逃亡的天方夜譚般場景。那些往日每戰必言兵書的國民黨軍將領們,萬萬也沒想到他們果真入了《孫子兵法》上一再告誡的“死地”。

  幾天內,大涼山溝溝坎坎,突然間冒出了如此龐大陣容的裸身大逃亡人群。兩人一伙,三人一堆,滿山遍野蹣跚地跑著。如果這時誰的腳上還曾有一只鞋子或襪子,那準會被再次洗劫而去。非被剝得全身一絲不掛,這才不會再遭攔劫。然而,當野蠻的奴隸主見從這群全裸的潰軍及家眷身上再也剝不下什么身外之物后,便打起了肉體人身的主意,他們開始掠奪健壯的活人,捉去充當娃子,也即是奴隸。

  據檔案資料,在當時的彝區,奴隸的買賣是天經地義的事,其價格是:9~10歲的姑娘值10~11錠白銀,男的值5~9錠白銀;11~19歲的婦女值30~35錠白銀(婚配后可繁殖小奴隸。當地風俗女孩在17歲之前即已經婚配),男的值17~18錠白銀;20~29歲的婦女值27~28錠白銀,男的值9~14錠白銀;30~40歲的婦女值14~15錠白銀,男的值7~8錠白銀;41~45歲的婦女值4~5錠白銀,男的值1.5~3錠白銀。現在來了不要錢的,奴隸主自然非搶不可。

  所以,在大批國民黨潰軍及家眷逃過此地時,特別是在一些更加偏遠的深山谷中,有許多人當即被抓去當了娃子。這里面既有原國民黨軍胡宗南部的營長、團長、也有其它一些人,他們失去了人身自由,任奴隸主肆意使喚和買賣,奴隸社會本身就是這個樣。這些被搶去當了娃子的國民黨潰軍官兵,后因多次逃跑未成,被奴隸主砍斷了腳后筋,終生致殘。他們眼見著自己的家眷被奴隸主分配給別的奴隸(在那時的奴隸社會,奴隸的婚配是由奴隸主決定的,奴隸僅是一種會說話的工具,女奴隸還要充當繁殖小奴隸的工具),這些被重鐐鎖銬的國民黨潰軍真是喊天不應、叫地不靈。

  他們由現代文明社會一下子掉入了奴隸社會的洪荒年代!時光驟然倒流了3000年。一切都變了樣,思維方式不同,民族生活習慣不同,語言不通。現代文明社會的人到了這里,呆癡得絕不如一個會說彝語的彝族娃子。因此這些國民黨潰兵在奴隸主的眼里,一個個都是呆頭呆腦,受到了比彝族娃子還低下的待遇。

  3天不過,這些國民黨潰兵就變成了十足的娃子形象:頭發被剪成了僅留頭頂一撮“天菩薩”,骯臟的臉上一雙被折磨得暗淡無光的眼珠再也沒有神采,一件破爛的羊皮襖裹在身上,赤腳踏轉在牛糞滿地的磨道里,或干著繁重的其它農活。外人再也難分出是漢還是彝,有少數人還被割去舌頭,那就終生再也不能說半句漢話了。

  國民黨女兵及女家眷在赤身逃亡中,有相當一部分被土匪搶劫。在一片生長滿黃連刺叢的山洼里,據目擊者稱,至少有50多名婦女在這里遭到幾百名土匪的輪奸。有不少婦女被發狂的土匪“吃了葡萄”。少數僥幸未被致死者,有的被附近土匪搶去做了老婆,這算是較幸運的;有的被土匪擄去再多次經蹂虐后轉賣;有的奴隸主搶去做了女奴隸,因為在這方天地里的奴隸價格,女奴可要比男奴多出一倍的價錢,再說如此不費分文跑上門的女奴此時不搶還待何時。

  黃連刺叢中,橫七豎八倒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女尸。一批批國民黨潰兵就這樣失蹤了,那些被奴隸主擄去充當娃子的國民黨潰兵及家眷,大多數沒有活下來,也從此消失了。等到至少是6年以后的民主改革深入到這奴隸主山寨時,一些國民黨潰兵娃子才被人民政府救了出來。有的恐于政治原因,從此隱姓埋名在大山間,分種一塊薄地,已習慣于3塊石頭支口鍋的簡陋生活,卻再也不愿返回人煙稠密的“塵世”社會,也從此失蹤了。

  那些已被奴隸主轉賣了幾次或已生幾個孩子的“女奴”,多數也認了命,永遠嫁給了這座大山。民主改革后,她們雖走出了奴隸主山寨,但再也難離開奴隸主為她們婚配的男奴和生育的孩子,默默失蹤在深山峽谷里。直到她們在新社會過上了較幸福的生活后,在筆者深入到這些地區進行采訪時,她們仍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卻說她們年輕時也曾有過一個當軍官的丈夫,并已有一個孩子,但絕不說離開大山去找他們。這些可憐的女子們甘愿“失蹤”了,并說在大山里甘心“失蹤”者絕不止她們幾個。她們感謝共產黨,感謝解放軍和工作隊,使她們跳出了充當奴隸的火坑。

  她們憎恨萬惡的奴隸社會,尤其奴隸主和愚昧落后、殘忍野蠻的奴隸制度,憎恨國民黨的無能,憎恨那些趁火打劫給她們造成終生殘廢和疾病的奴隸主們。說到痛心時,她們撕開外衣,裸露上身,向來訪者聲淚俱下控訴奴隸主的令人發指罪行:兩個乳頭早已被性虐待狂咬去“吃了葡萄”,如今干癟的乳房上仍遍布牙痕。她們已羞透了心,死過無數回,她們無所顧忌地向來訪者哭訴著所遭受的一切非人遭遇,但卻始終不愿吐露前夫姓名,怕連累了原來的親人和家庭。她們雖然還活著,卻也是“失蹤”了。

  特殊的地域使西昌戰役中的一大批國民黨潰軍及家眷,就是這樣以各種方式化解在大涼山這片神秘莫測的泥土山石中。他們原來是有名有姓吃國民黨軍餉的,其軍事實力是列入蔣介石、胡宗南部署“西昌反共大本營”數量之列的。西昌戰役后,解放軍以為這部分人漏網去了臺灣或它地,因為戰果統計中的斃、傷、俘總數字,是難以與胡宗南向蔣介石所報西昌國民黨總兵力數量吻合的,除去胡宗南吃空額數量外,那葬身及“失蹤”在大山中的國民黨潰兵是無法統計的;那些進入大山再也出不來的人,包括已死的和還活著的,就這樣悄然失蹤,被社會所遺忘。只有那些裸著身跑上大道被解放軍截獲者,有幸立刻受到優待,分得件能蔽體的衣服,才沒有被身后的大山注銷了戶口……


(責任編輯: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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