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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老師強奸案,誣告證詞不足以翻案?

2014-12-08  本文來源于人民網-觀點頻道   訂閱《紅星報》 | 向蘇紅網投稿
最近,網上流傳一段“珠海公交猥褻事件”視頻。在該市一輛公交車上,一男子抱著一個女童不斷親嘴,時長約3分鐘。有網友認為該男子行為失控,擔心女童安全,更有人懸賞找出該男子。12月7日晚,珠海市公安局宣布,經警方多方核查,當事人陳先生與幼女系父女關系,目前沒有證據證明視頻中行為涉及違法,事主一家已主動到公安機關澄清。

  新京報發表雨辰的觀點:當事人與幼女存在父女關系,但這并不代表“親昵行為”不受約束。孩子再年幼,心智再不成熟,也是法律嚴格保護的個體。父母與未成年子女屬于監護關系,也就是說父母有撫養孩子的義務,但這種從經濟到精力等方面的大量付出并不意味著,就可以肆意侵犯子女的人身權利。視頻行為縱然不涉及違法,卻不能排除作為核查線索的價值。盡管當事人一家主動到公安機關澄清,也只能作為當地警方核查的部分依據,而不能作為事件定性的砝碼。能夠證明孩子父親“十分疼愛女兒,日常生活中絕沒有猥褻行為”的,目前看主要是當事人妻子的證言,再就是當事人本人“試圖哄女兒開心”等證言,可又有誰會“自證其罪”呢?

  新京報發表梁劍芳的觀點:我以為陳先生的行為并非不可理喻——反復摟抱、親吻,如果發生在陌生男子和年幼女童之間,確實極可能是猥褻,但發生在特定對象,比如父女之間,卻未必如此了。警方通報顯示,陳先生是廣東省陸豐市人,在珠海唐家灣鎮經商,相對于珠海這個開放性都市,陸豐的民風民俗乃至民眾個人的行為舉止,會更有地域特色或者更原生態一些。中國人有入鄉隨俗一說,這應是雙向的,適用于從城市到鄉村,也適用于從鄉村到城市。比如本次“猥褻”事件的男主角陳先生,既然到了珠海生活,就應該盡可能地適應珠海人的道德標準、行為方式,避免不必要的誤會……當然,通過此事引起大家對猥褻兒童的關注,這也是好事,對褻童零容忍,更應依法嚴打。

  小蔣隨想:父親對女兒的疼愛、父女之間的親昵行為,情商正常的人是能夠分辨的。可在不知雙方關系的情況下,只見一名成年男子不斷親吻一個女童,確實讓旁觀者看著不適,會產生問題性聯想。此外,在場的旁觀者只是拍視頻上傳網絡,而不是當場發問該男子,這樣的舉動更像是出于獵奇與噱頭,對女童的保護似乎反在其次。老話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對于老幼的保護,其實需要鼓勵旁觀者多管“閑事”。哪怕管閑事管出誤會,也比冷漠沒人管強太多。從這一層面,社會亟需制定《好人法》為好人撐腰鼓勁。回到本例,即便是父親,對親生女兒也不能“想怎樣就怎樣”。這既是出于性啟蒙的考慮,又是對幼女權益的保護。

  40年前強奸案,誣告證詞不足以翻案?

  背景 :媒體報道,1973年,海南文昌3名初中女生為能被推薦上高中,稱遭到老師符福山奸污;40年后3人出面承認誣告。據了解,符福山在“文革”期間因卷入派系斗爭被人搜羅罪名,其中即包括3名女生揭發的“奸污”罪。40年來,符福山輾轉各部門申訴平反。官方表示新證詞不足以推翻原案。

  新京報發表陳春龍的觀點:符福山“強奸冤案”上訪40年的辛酸經歷,一下子又將人們帶回到“文革”那個動蕩不安的年代。像符福山這樣能熬過劫難、活到今日吁請平反的,實屬不易!40年時光荏苒,人事變動,時過境遷,證據滅失。在講究“以事實為根據法律為準繩”的法治時代,盡管當年“誣陷者”勇于站出來澄清真相,但“言詞”、“口供”須經查證屬實,“唆使”之人能否找到,找到后作何陳述,為何“唆使”?當事人當年“自愿”或“被迫”供述“強奸事實”的時間、地點、情節,能否一一查證等,在歷經40年之后,談談容易,操作何其難!難道就此知難而退,讓符福山背著黑鍋一輩子?當然不能,犧牲一介平民事小,事關依法治國事大。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平等保護每一位公民的基本人權,是現代國家的基本職責。若最終查實屬冤案,建議當地政府除給當事人消除影響、賠禮道歉、恢復名譽外,還應根據當事人具體情況給以切實、充分的物質救濟,以盡快平復公民心中的創傷。

  小蔣隨想:相對于那些在“文革”中被打死、被逼死的人,符福山似乎還算“幸運”。他至少熬過了那非人的歲月,而且在背負了40年強奸污名、在申訴要求平反40年后,終于看到了3名“被強奸者”承認誣告。但是,付福山能迅速“平反”嗎?恐怕有點懸。這不禁讓人想到“呼格吉勒圖案”,這名所謂的“流氓殺人犯”在被執行槍決9年后,2005年系列強奸、搶劫、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趙志紅落網,主動交代他才是當年殺人案的真兇。可又過了9年,直到今年“呼格吉勒圖案”才在媒體的不斷追問下進入再審程序……像符福山這樣,既不涉及命案,案件又過去了那么多年,有關方面的辦案積極性令人懷疑。現場證據早就湮滅,又不能僅憑口供定案,官方表示“新證詞不足以推翻原案”猶如潑了一盆冷水,表明了某種“執法態度”。符福山疑案會不會也遭遇無限期無定論?有人說,遲到的公正也是公正。問題是,如果把人“等”死了,公正還有多少意義,而且公正還會到來嗎?

(責任編輯:張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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